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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戀下龍灣

        去完了台女CCR聖地澳洲之後,接著當然就要去台男CCR的天堂──越南了。越南經濟重心在南越的胡志明市,但政治中心依然在北越的首都河內。這次的行程除了河內之外,當然不能錯過聞名世界的新世界七大奇景──下龍灣。即使台灣離越南很近,但入關與出關的程序耗掉的時間依然跟其它長程旅行差不多,到達河內時,已經都是中午以後的事了。

        第一站是鎮國寺,為越南最古老的廟宇,建於西元541年,拜的神跟中國差不多,佛道皆拜,有佛有觀音,很符合華人什麼神都拜的傳統。鎮國寺的廁所不用錢,所以沒人保養,除了很髒之外,連洗手的水都有問題。要看一個國家的觀光發展的如何,首先就是要看廁所乾不乾淨。鎮國寺的旁邊有一個湖,也叫西湖,據說當初跟中國西湖是同一個湖,後來分成二個湖,一個在中國,一個在越南。當然,這種傳說聽聽就好了,說到底就是想沾點西湖的光,可惜當初東坡居士沒有被貶到越南來,不然這個越南西湖就會有名了,也不用這樣攀關係了。

        河內雖然是首都,但路上極少有紅綠燈,路中間沒有分隔島,甚至連分隔線都沒有,什麼交通工具都能上道行駛,大貨車、摩托車、腳踏車、牛車都行,當然,只要高興,人要直接在路上面跟車子搶道也行。所以,導遊笑稱,越南最大的路不是中正路或中山路,而是團結路,不論車、人,還是動物,都行走在同一條路上,和樂融融,團結無比。

除了不限車種都可以上路外,也沒有什麼承載限制。一台機車前面坐一個,後面載二個,順便再掛一個,連同駕駛共五個人的情況算是正常,跟以前台灣剛發展起來的情況類似。我們坐在遊覽車由內往外看出去險象環生,隨時都有對向來車逆向行駛,任何時候也都會有人為了過馬路直接衝向路中間,更別提遊覽車的左右早就都已經被摩托車海包圍,稍一不小心就會發生車禍。

出了市區之後,依舊沒有紅綠燈與分隔線,道路卻更加的崎嶇不平。入夜之後,沒有路燈,整台遊覽車就在黑暗中行駛,像被黑洞吸走一樣,一直往更深的黑暗駛去,至於路上的坑坑洞洞,就只能靠車前些微的燈光左曲右迴了。這條路已經是首都河內特別為了開往下龍灣所蓋的道路了,都還是如此令人心情高低起伏,實在很難想像越南其它地區的交通狀況會是如何。

沿途剛好遇到一起車禍,完全看不到有警察在現場。據說,發生車禍之後,大概要一個小時以上,警察才會到。所以,在越南,真的要好好注意交通安全。只是,這種道路交通建設與交通法規落後交通工具的發展似乎是成長中國家常發生的現象。只能說,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別人看起來也許險峻,但最後卻總是能夠化險為夷,就像當初的台灣一樣。

隔天一早到了碼頭,滿街滿谷的觀光客,幾乎都講著中文。沒辦法,越南離台灣算近且團費低,很適合台灣人扶老攜幼全家一起出遊。所以,下龍灣與另一個算近也不貴的長灘島成了台灣人出國觀光的兩大熱點。在越南,新台幣與中文是強勢貨幣與語言,小販都可以用中文討價還價,商品的報價也都直接報台幣,機場換來的一堆越南盾,呈現了一種可用可不用的微妙狀態。

碼頭塞滿了大大小小新舊不一的船,大部分都是漁船改裝的木頭船,由於會在船上用餐,桌椅的擺設就像一間水上餐廳一樣。所不同的是,比較高級的船會有餐桌巾,看起來比較乾淨,而比較破舊的船,桌椅上都有層淡淡的油,像是小吃店的配備整個移到船上一樣。而這,同樣是下龍灣行程,但團費卻是1開頭或是2開頭,甚至3開頭的差別。

除了船的華麗等級不同之外,團費低的團會住在陸上旅館,當天來回,而團費高的團,則是可以在船上享受一夜下龍灣的夜景。一分錢一分貨,想吃好住好,就是需要付出比較高的代價。但原則還是很簡單,再差的旅館,正常都還是比在家中住的好,平價的風味餐有時才是最接近當地口感的料理。旅遊之所以有意義,就是強大臨場感與震撼,這不是電視或書籍所能傳達的,所以才需要付出高額的旅費,親自踏上這遙遠的異域。至於吃好住好,在資源有限之下,錢還是省下來,準備支付前往下一個國家的旅費比較實在。

下龍灣,典型喀斯特地型,即石灰岩地形,位於越南東北部,1994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遺產,並在2011年獲選為世界七大奇景。山即是島、島即是山,為其最大的特色。簡單的說,這邊的島每一座長的都像山一樣,石頭上有樹,有的上面還有猴子等動物。如果把海平面換成平地,就會像一座座的小山林立。但下龍灣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這些石灰岩山不在地上,而是在海上!大概可以想像有一千座山,然後被大水淹沒了,只剩下山頂的部分還在水面上那種景況。

當然,如果只有一座、二座這種像山的島,就沒有什麼好特殊的。但偏偏下龍灣有一千多座這種奇峰怪石。數大就是美,鬼斧神工的山水相連,把桂林風景整個移到海上的奇觀就成了觀光客趨之若鶩的越南吸金景點。而這麼奇特的地形總是要配個傳說才浪漫,據說是神龍吐出一顆顆的龍珠,然後這些龍珠又變成一個個海灣中的小島,形成天然屏障,來保護安南古國抵抗外族入侵。但這些島的形成應該是幾千萬甚至幾億年前的事,那時候已經有人類了嗎?只能說,有些傳說只能聽聽,重點是風景漂亮就好了。

這一千多座島遠看都長的差不多,近看則各有特色。有的像鬥雞,所以就叫鬥雞島,有的像烏龜,就叫龜島,自然也會有猴島,龍島之類的動物名稱。反正就像天上的星座一樣,橫看成嶺側成峰,取名的人覺得像金牛,那就叫金牛座,覺得像獅子,就叫獅子座。只是,一千多個島真的太多了,所以導遊也只能介紹幾個比較有名的島。

既然叫海上桂林,自然一定要有鐘乳石洞才行。這「驚訝洞」是法國人所發現的,有三個大型鐘乳石洞,充滿了石筍與石柱,在特別設計的燈光照射下,弄的像大型舞台一樣,若隱若現的效果令人充滿遐想。在這濕熱的越南國度裡,洞穴裡的陰涼讓人感到特別的舒適,就像是一個充滿天然雕刻的避暑聖地。如果時間許可的話,在裡面好好的睡上一覺,應該也蠻愜意的。

中途經過一個海上魚市場,可以挑喜歡的魚讓船上廚師煮,以越南什麼都要錢的原則,應該也是要付錢給廚師的,加上份量也太大,所以自然不會有人買,頂多就是下下船,體驗一下海上魚市的氣氛。中餐在船上吃,每人都有一隻不大的螃蟹,但基本上菜與飯的份量還是吃的飽,老話一句,多少團費吃多少東西,螃蟹雖小,至少形式上看起來也是一份形式完整海鮮餐。

搭船穿插在星羅棋布的海面群山間,有種在畫中遊船的飄然之感。但總有種見樹不見林之遺憾,若能夠登高一望,將此世界奇景盡收眼底,豈不快哉!TITOP島總共有423個台階,登上87公尺高的山頂觀景台,登泰山而小天下,群山倒映在碧海之上,配合懷古特色的各式遊船,宛如一張活生生的山水畫,隨手一拍,張張都像明信片一樣動人。

有些景點大型遊船到不了,只能靠自費的快艇,甚至還要改換人力木船才能到達。天井洞,意即岩穴中有一天然形成的天井,是007電影《明日帝國》的拍攝地。簡單的說就是四座岩山圍成一個天然的海,其中一個岩山下面有一個小小的洞口可以進入這片與世隔絕的海域,可以說是零距離的從海平面來仰望這些聳立於海上的奇峰秀石。進到天井之後,看著成群的猴子,有種被群山環繞,遠離俗世的孤寂感,但馬上就被小販的叫賣聲拉回現實。原來,餵猴子的香蕉是需要錢的。

此島名字的來由是因為當初胡志明與蘇聯太空英雄CHERMANN TITOP拜訪下龍灣時曾參訪此島,所以就以TITOP為名,以茲紀念,從此之後開始聞名世界。當然,島上也少不了賣紀念品的小販,只是,越南真的沒什麼東西好買,頂多就是一些便宜的手工包包,比台灣菜市場賣的品質差一點,但價格的確是便宜。還有,就是一堆胡志明相關的鑰匙圈等。很想貢獻一點錢給越南,可惜真的找不到地方下手,只好買顆三塊美金的椰子消消火。

越南國寶水上木偶戲跟台灣布袋戲差不多,但是在水上表演,難度應該是比傳統布袋戲高。只是,看慣了台灣霹靂布袋戲的聲光效果,加上又不懂越南語與文化背景,只能默默的看著木偶在水上跳來動去。接著是民族舞蹈,由於實在是缺乏舞蹈素質,看起來就是一群人穿著像旗袍質材的越南傳統服裝扭來扭去,手轉來轉去,感覺東南亞民族舞蹈都長得差不多就是了。

按摩屬自費行程,腳底加全身按摩90分鐘約台幣700元,加上小費就跟台灣差不多價錢。這價格越南人應該按不起,可想而知是專做觀光客的價格,看在按摩小姐都是年輕妹妹的份上,即使按得很普通,但還是有股濃濃的幸福感。在越南,台灣年輕男生算是優質客人,所以竟然發生了有三個按摩小姐搶著按我的情況,實在令人感動,終於稍微體會到白人來台灣的優勢了。難怪一堆台幹在越南過著左摟右抱的天堂日子。

又再次拉車回河內,這不算長的150公里車程,在越南的團結路上,沒來個三四小時,是沒辦法順利走完的。胡志明的陵寢不在胡志明市,而在首都河內的巴亭廣場。既然是共產黨,自然要跟老大哥蘇聯莫斯科紅場的列寧墓看齊,灰色大理石的四方型陵寢散發出濃濃的俄共味!不過,不能像在北京瞻仰毛澤東先生的盧山真面目一樣,這邊沒辦法看到胡志明先生這位越南偉人的遺體,算是有點可惜。

越南曾被法國佔領過,所以也留下了不少法國統治時的建築物,當初印度支那時期的黃色總督府也被留下來,成為觀光景點。雖然說被殖民實在不是件好事,但有時候殖民國蓋的建築物品質與外形就是很有質感,胡志明先生當初也是選擇在總督府裡處理國政,所以又叫做主席府。這就跟台灣最後也是選擇了日本人的建築來當總統府一樣,不因人廢物,殖民的人要趕走,但留下來的東西還是不錯用的。

就像中山故居一樣,胡志明的故居也成了著名的觀光聖地,比較特別的是高腳屋與幾台胡志明先生使用過的車子,感覺像是看場古典車展。當然,每個國家開創者都是非常神聖偉大的,胡先生簡樸勤政、革命為國等相關事蹟都會不停的在這邊被介紹。不過,胡先生的長鬍子,配上瘦長的體格,真的有種仙風道骨的風采就是了,可以令人強烈感到就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

一柱廟建在一根柱子上,自然外型也不會太大,但因為建於快一千年前,且立於蓮花池之中,獨具特色,所以就成了觀光景點。據說當初越南李朝的太宗夢到觀士音菩薩抱著小孩站在蓮花上,不久之後太宗就得一子,於是就建了這座廟來感謝神明。因此,許多越南人特別前來參拜此廟,以求早日得子。看來,越南與中華文化的緣份還真的很深,許多神明都是共用的。

還劍湖位於河內市中心的舊城區,既然有大湖,總是要來個傳說才搭。據說 1428年時,黎朝的開國者得到湖內神龜所贈送的寶劍,而得以把明朝軍隊逐走,戰事結束後便把寶劍奉還給神龜,湖中有一座三層樓的龜塔,紀念這段傳說,而「還劍湖」的名稱也因此而來。現在的還劍湖已經變成一個大公園,算是一個可以暫時逃離河內市區喧囂的聖地。

孔子的影響力遍及東亞,越南也不例外。建立於西元1070年李朝時代的文廟,祭拜孔子及四大弟子。西元1076年,又增建國子監,就是教育皇室、貴族後裔及優秀平民的地方。面積約有55,027平方公尺,整個文廟大致可分為文學之湖、國子監公園及內院。大門廊前有四根高柱,由外至內可分為五座庭園。從文廟可知,越南跟中國關係建立得很早,也深受傳統儒家文化影響。

以前出國時,總覺得廁所要收錢很討厭,但現在卻覺得使用者付費是比較好的觀念。至少,有收費的廁所總是比較乾淨,而且一定有衛生紙。而不用錢的廁所,除了很髒之外,有時候連洗手的水都沒有。很多廁所的是沒有門的,一進去就是小便池,旁邊就是一個馬桶座,沒有其它門。也就是說,大號時坐在馬桶上,所有進男廁的人,不管是要小便還是大便,都可以看到你坐在馬桶座上大便的英姿。比起鎮國寺的免費廁所,好險文廟的廁所是需要收錢的,除了乾淨有衛生紙之外,也有乾淨的水洗手。在越南戶外要上廁所,基本上就是在路邊解決,不分男女。所以來越南觀光,真的還是要帶把雨傘與衛生紙,以免不時之需。

三十六古街源自十五世紀,每一條街道均以當初交易的商品來命名,像珠寶街、紙街、米街等,因為縱橫交錯,又叫棋盤街。逛此老街有二種選擇,一是人力三輪車,一是電瓶車。三輪車的動力是後面的腳踏車,換言之客人是坐在前面第一線直接感受河內熱鬧交通的衝擊,雖然有臨場感,但基於生命危險考量,還是相對安全的電瓶車好。

電瓶車其實就像一般的九人座小客車,只是左右沒有門,這樣方便參觀。在越南,紅綠燈是稀有動物,這三十六古街當然也遵照這傳統。河內除了人多,機車更多,小轎車也不少,再搭配三輪車或電瓶車,整條街道塞滿了人與車,就像是大型停車場一樣,所幸還有點移動的感覺,算是令人稍感欣慰的地方。在這種沒交通標誌的地方,要移動的方法就是勇敢往前衝,即使前面擠滿了人與車,只要你拼命往前開,就自然會出現一條路。反之,若是你停下來了,就會不停的被後面的車子叭叭叭。

越南物價不算高,但若以人均所得來看,卻又顯得貴。以前亞洲四小龍在起飛之時,薪資所得與物價會一起上漲。但現在這些新興國家卻都出現了物價、房價高速起飛,但薪資所得卻成長緩慢的困境。雖然歐美先進國家的薪資所得也成長緩慢,但至少已經先富起來等著了。像這種新興國家想先靠勞力密集賺取外匯,接著再提升為技術密集的成長方式,似乎面臨了重大的挑戰。

河內到處都可以看到動工中的大型建築,首都高房價成了全世界共通的問題,不論是先進或落後,不靠爸靠媽,年輕人似乎都買不起房子。即使是在首都河內,路邊小吃似乎還是飲食的主流之一,隨處可見一群越南人坐在路邊矮凳上吃東西。跟台灣夜市的攤販類似,看起來還算美味,但衛生程度可就令人不敢恭維了。只能說,即使是在首都,越南離富起來,還有一段漫長的路要走。

越南的本地煙不貴,一包一美金一定可以解決,而即使是觀光客買Marlboro,也不會超過一美金。但還是老話一句,以越南人的所得而言,這煙還是不便宜。當努力看的到希望時,大家還會願意付出,但當辛苦投入青春,最後卻發現不只房子,連一般生活必需品都負擔的很吃力時,越南人應該會覺得很無奈且沮喪吧!

之前看了金字塔之後,埃及發生革命,變得不適合旅遊。而到了越南之後不久,竟然又發生了越南勞工的大抗爭,短時間內也不方便觀光。看來,旅遊真的要趁早,尤其是現在世界各國愈來愈常出現勞工與年輕人的抗爭,讓許多觀光景點變成了紅色警戒區。只能說,一個國家要發展觀光,政治的穩定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越南的建築都是細細長長的,連人也都長的瘦瘦長長的,跟越南狹長的國土一樣,也算是一種強烈的民族特色。在越南,路上幾乎看不到貓和狗,理由很簡單,只要貓狗一出現,馬上就會被抓去煮來吃。所以越南的愛貓愛狗人士都不敢輕易的將貓狗帶出來逛大街,一轉眼,愛犬就成了別人口中的美食了。看來,台灣的流浪貓狗還算是相對幸福的,至少不會隨便被抓去煮來吃。

有了海山桂林,當然也要有個陸上桂林──陸龍灣。桂林的名氣實在是太響亮了,不論什麼景色就是要跟桂林沾上邊就是了。陸龍灣,簡而言之,就是把下龍灣的岩山搬到陸地上來,與下龍灣有一個被岩山包圍的海類似,陸龍灣也有一個被岩山包圍的湖,叫做三谷湖。由於湖水平靜,只需要一個用腳划的獨木舟就可成行。

同樣是岩山,放在湖邊與放在海山就是不一樣。這種有田、有陸地、有湖還有山的景色就是令人感到心曠神怡。整個三谷湖的範圍相當大,來回沒二、三個小時跑不掉,這種緩緩往山裡深處行駛進去,加上坐在獨木舟上,有種探險家的感覺。尤其是船開到湖中間,划船的人突然掀起一塊布,露出滿滿的商品,透露出一種想回家就必需買的氣氛,更讓我們覺得是被海盜打劫了。

除了遊船之外,也參訪寧平碧洞古廟。這寺廟沿著山洞建築,全以木頭卡樁,極具歷史感,共分三層,如果想要將三間寺廟都拜透,就需要爬到最高點。有些人嫌累,只爬到一、二層就停止了。但居高臨下,整個受到侵蝕的石灰岩地形的山峰田野連成一片,藍綠相間,整個寧平美景一覽無遺,既然不辭千里來到陸龍灣,怎可不更上一層樓呢!

三谷湖與寧平碧洞都有攝影小販跟隨在旁,隨時替你拍照。在三谷湖遊船結束上岸時,這些「攝影師們」早已將照片洗好護貝好站在岸邊等著我們。一張喊價台幣五十元,但事實上很有殺價空間。畢竟,如果我們不買,這些照片也只能丟掉,更何況他們早已付出了洗照片的成本。只是,看在他們千辛萬苦看著照片尋人與不想自己照片流浪在異鄉垃圾桶的份上,我們也只是小小的殺了一下價就成交了。出來玩,照片拍的漂亮最重要,這點小錢,就當是國民外交吧!

這次的購物行程有二個,第一個是紅木傢俱店,雖然說這些傢俱並不算貴,也有直接送到台灣的服務,但會出國買傢俱的人應該是極少數,導遊也沒什麼意願鼓吹,大概就當成是一個還不錯的上廁所地點。另一個就是珠寶工藝店了,一般而言,先進國家賣藥妝,開發中國家就賣寶石。沒辦法,這二種東西都是極難衡量價格的產品,至於真假,更是天知地知我們不知,價格自然也就極具彈性,利潤也一定很高。

這次的行銷手法很不錯,銷售小姐介紹寶石到一半,一個自稱是總經理的人跑進來,講著還算流利的中文,說之前曾在台灣唸過書,爺爺是台灣人,所以對台灣人有著濃厚的感情,因此特別親自招待,還熱情教導我們分辨真假寶石的方法。就在我們被他的熱情給感動之餘,他直接拿起了一條標價一千美金的紅寶石項鍊,直接說將USD改成NTD,看在同鄉的份上,一條算我們一千台幣就好。

天啊,三十分之一的價格,想當然爾,有不少人被這超級大價差嚇到,就掏錢買了一、二條。雖然許多人到車上討論之後,覺得那標價是騙人的,一千元台幣搞不好也還是買貴了,但以一條紅寶石項鍊而言,即使品質不高,這種價位也還能接受,就當做是買紀念品吧!至少,這次珠寶店全員配合演出的戲還算入味,讓我們不知不覺就花錢了,也算是了不起的地方。

同團的遊客中,有一個是從越南嫁過來的新娘。據她說,她的團費跟我們是不一樣的,旅行社的理由是她這個越南人不會買越南購物景點的東西,所以她的團費要高一點。雖然她跟旅行社吵了很久,但最後也是只能乖乖妥協。畢竟,購物團的團費會低,很大的理由是來自於購物點的補貼。至於越南人為什麼要來越南玩呢?因為她是南越人,一直想找機會來北越看看,加上又是台灣老公出錢,不來白不來。最後,導遊說他很喜歡帶台灣團,因為帶大陸團除了沒薪水外,還要付人頭費給旅行社,如果最後沒有人買東西,導遊除了沒錢賺,還會虧錢。看來,在越南當導遊,還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總計:團費NTD16,900NTD、第二人同行折價2,000NTD,導遊領隊司機小費200*5=1,000NTD。簽證費1,700NTD。自費行程-按摩700+100小費*2=1,600NTD。自費天井洞快艇400N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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